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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Yves Montand - Les Feuilles Mortes

    近來在聽Yves Montand的歌,喜歡的不單是他的歌聲,更是舉手投足間的翩翩。 一場演唱會中,歌者在歌與歌之間的空隙也是表演。之前跟Wonder Woman討論過,她覺得總是需要說點甚麼做點甚麼。我的看法是,只要歌者有足夠的charm,隨意地站一下也就足夠了。 *** Andy Warhol早年作了一系列的screen test,找來他認識的人,站在鏡頭前隨心所欲地擺動。他明白並滿心欣賞celebrity cultur…
  • Colin Hay - I Just Don't Think I'll Ever Get Over You

    在旅館的天台吸了細細的一口剛買的古巴雪茄。科學家說, 人腦裡負責嗅覺與記憶的部位是相連的,所以氣味特別容易 勾起回憶。想起上一次吸雪茄的時候大概二十年前,是爺爺 讓我嘗的,祗記得味道很嗆。 爺爺在佛山過身的時候,我沒能待在他身邊。前幾年回去, 姑媽從殯儀館拿出爺爺的金塔讓我拜拜。家裡人一向對生死 看得開,姑媽邊說著她小時候的趣事,邊從金塔裡拿出爺爺 的遺骨碎片捧在手中。日光下,白骨溫和如白玉,很美。 Colin Ha…
  • 挑了Lisa Ono,為自己的旅程配樂。
  • 在紐約過聖誕是種幸運,因為周遭都是節日氣氛,有時候濃 得喘不過氣。 近來喜歡上George Michaels,喜歡他的媚,他的俗;舞台上下,他都 是個自戀與放蕩的傢伙。Last Christmas是他的樂隊Wham!的名作,在網上 找了幾個版本,還是喜歡原曲的電音。曲子輕快甜蜜,me lody很容易讓人著迷,細聽卻發現歌詞裡盡是無奈,但 隨意哼哼倒可以忘記為什麼糖衣總包著苦澀。
  • 讀海明威的小說

    Bob Dylan的歌,《風中答案》(Blowin' in the Wind)裡問,"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, before you call him a man?" 到底如何才算是一個男人?小時候的我以為,祗要身高過了家裡的冰箱,必可頂天立地,打低惡勢力。長大後發現,我要面對的不是冰箱的高度和邪惡的技安,而是自身的懦弱,和隨年紀漸增的現實而瑣碎的煩惱。 Hemingway筆下的…
  • 之前和很久沒見的大學同學見面,說起她與男友之間的拖泥帶水。該斷不斷的時候令雙方都痛苦,狠心一點,反而是最後的溫柔。 Serge Gainsbourg - Je suis venu te dire que je m'en vais 我來告訴妳我要走了
  • The other end of the spectrum

    Marvin說,"We are two opposite end of the spectrum." 其實我們的生活大同小異,不一樣的祗是想法而已. Nina Simone - Ain't Got No...I've Got Life 我常嘲笑Marvin太中產,它有車有樓有工有女。去它家上廁所時,八卦打開鏡後的櫃子,一排牙膏,一排古龍水,一排鬍子耙,壯觀整齊得像超市。
  • 阿榭是Harmony Korine的戲迷,而我是裝的。這是Gummo的片頭,有橋,有我的飲歌,頭像裡的兔男。她說想看Gummo的橋,好吧。 見她的時候也是橋,在英國的郊野,當時下飛機不久,和她一起等久久不來的巴士。閒著也是閒著,躺在橋上的木頭上半說著話,半看遠處的古堡遺跡,半看人騎馬打獵。 幾個小時以前,我也是躺著,躺在人來人往的布拉格廣場上等機場巴士。幾個小時後,看著阿榭拿起超市的牛奶直脖子喝,我是喝不得牛奶的,如果像她這樣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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